医开了药。
断断续续吃了三日,感冒似乎加重了。
喻嘉做完家教回来,宿舍里没开灯,她以为陈清欢回家了,把灯打开,却见她躺在床上把自己裹得严实。
喻嘉一探,浑身烫得不成样。
“年年,你发烧了。”
陈清欢鼻音浓倦,她吸了吸鼻子,嗓子很哑:“我桌子有退烧药,你给我吃一包。”
喻嘉连声说好,刚把水倒好,却见桌子上有一包喝过的。
“你中午喝了?”
陈清欢嗯了声,语气很轻:“中午喝完退烧了,现在又烧起来。”
喻嘉算着时间:“不行啊,退烧药也要隔六个小时才能吃,我送你去医院吧。”
陈清欢浑身软得能不能站起来都是问题,她摇了摇头:“算了,再睡一觉就好了。”
她这鼻音,喻嘉可不信睡一觉就能好。
还好隔壁宿舍还有两个女生没回家,三个人帮忙将她从床上扶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