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双手环着对方的腰,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寒假后去学校就得准备实习面试了,她得趁这段时间有空好好规划一下,目前的想法是倾向于留在延城的。
纪淮舟垂眸了片刻,道:“不会分开,你在哪我就在哪。”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
“不行,你肯定得把前途放在首位呀,别因为我将就。”温栀道。
纪淮舟现在不想听这些,着急吻向她。“只有你是首位,除了你什么都不重要。”
“嗯”温栀没办法说话,被他一路带到床边坐下,肩膀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抖动着,她眼尾泛红有丝水汽。
“还疼吗?”纪淮舟问她。
上次过后温栀疼了两三天都没缓过来,他暗暗后悔了好久,觉得问题大概出在自己身上。
“早都不疼了,都多久了。”温栀睫毛垂下,双手紧张抓住身旁两侧的床单。
纪淮舟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边,也不说话就安静看着她,薄薄的眼皮没表情时显得有点凌厉,莫名的有种压迫感。
“怎,怎么了?”温栀挺怕他这种眼神,像是自己犯了什么错。
“不舒服的话就说出来,别忍着。”纪淮舟唇瓣轻启,柔声道。
这种事情上他也没太多经验,很怕不能给对方较好的体验。
温栀捂住脸,耳朵红得要滴血。
“你真的好啰嗦,烦死了!”她脱了鞋飞快爬进被窝。
纪淮舟照例留了盏小灯。
这次相比上次的体验感似乎好了许多,温栀适应后便觉得没那么难受了,甚至还有点隐约的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