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嘴儿,我小心眼接受不了。”
纪淮舟闻言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她。
手机铃声这时候响起。
纪淮舟看到来电显示愣了下,才起身走到阳台上接通。
温栀见状把电视声音调小。
阳台上的人表情落寞盯着窗外,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只低声应答。
风把树叶吹得沙沙作响。
挂断电话后看他脸色不太对,温栀好奇问:“怎么了?”
纪淮舟垂下眼皮,淡淡的:“我爸。”
他带着叶蓉来了清安,对方说要见自己。
纪淮舟没见过叶蓉,只听说她身体不太好,也不方便见人。
温栀想到之前叶从南和她说的,犹豫着开口:“你知道薛阿姨是为什么和你爸离婚吗?”
纪淮舟奇怪她今天怎么会突然问起自己父母的问题,默了阵答道:“我妈说是感情不和过不下去,最终和平分开的。”
所以怎么多年来,哪怕他自己很排斥和纪云松见面,薛静澜也总会要求他去。
他心底里并不相信薛静澜的话,因为关于叶从南和他母亲的身世,他一直没有得到合理的解释。
只是每当提起纪云松,薛静澜眼中的哀伤总是深深刺痛他,对方不想说,他就不忍心继续问。
“这样啊。”
温栀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也没把叶从南和她说的那些告诉他。
这些事似乎让他自己去问清楚才更稳妥,叶从南的话也不是百分百可信。
好爱你啊你眼睛怎么红红的,哭鼻子了……
叶蓉和薛静澜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