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刀人。
“实话实说也有错。”温栀无所谓道。“我们本来就睡过一个被窝啊,你还抢了我一晚上被子,害得我感冒好几天才好!”
纪淮舟语塞:“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能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我们现在也可以睡一个被窝呀。我反正没意见,就看你愿不愿意咯。”温栀说起这些话来完全不带脸红的。
她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男女有别。
“白痴。”纪淮舟白她两眼,声音很轻。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也是,反正你没脸没皮不怕别人误会。”纪淮舟这人最擅长阴阳怪气。
温栀有些没听懂。“误会什么?”
“乱搞男女关系。”
温栀双目睁圆。“我不是,我没有,你可别瞎说!本人是根正苗红的好青年。”
“呵。”对方冷哼,脸上阴郁没有散去。
温栀走在他旁边,一米六五的个子跟不上对方快一米九的身高,走几步便要跑两步。
这家伙到底吃什么长这么高的。说话都要仰着头,真的很累。
“你怎么总是不理我,我们不是要一起吃饭吗,你想吃什么?”她微喘着气问。
“我们什么时候说好了要一起吃饭。”纪淮舟反问,目视前方。
“刚刚呀,我刚才跟卢书婉说我们要一起吃饭,你没有拒绝。”
“”回答她的是沉默。
没有明确拒绝,那就当是默认好了。
温栀早就习惯了,从小到大纪淮舟都不太爱搭理人,她说二十句话对方可能才回得了五句,里面约莫有两三句还是怼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