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的标准来看,也很容易叫人给发现。
他们难道不怕吗?
殷笑心下疑窦丛生, 目光先是在顾长策脸上停顿了片刻,见他面色平静, 不露半丝端倪, 便又越过他,看向他身后。
只见以魏二公子为首的一批魏家人,好似都没什么多余的心思, 俱是按照顾长策的意思, 老老实实地站在后头,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多看多听。
这时, 听见阮钰靠近了她耳边,低声道:魏氏在亲军都尉府安插的人, 除了已被革职的陈北以外, 恐怕只有顾长策了。
原来是魏氏在都尉府仅剩的可用之人, 难怪一个两个都这样听他的话。
这时,又见顾长策朝着他俩瞥了一眼,悠悠道:现在把那几根箭交给我,自会有人将你们安然无恙地送回去,后几日的春考也不必担心了,如何啊,郡主?
殷笑也似笑非笑,问道:先生说的是什么箭?我与世子不过是因为临近春考,夜间心烦, 想出来散散心罢了,实不明白你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