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便在哪里。阮钰顿了顿,轻声道,两回刺杀,大公主都不在场,却又都能因此受益。如果我是二殿下,我也会疑心她的。
殷笑手指一滞,很快又恢复了动作。
然而
阮钰说着,忽然在她面前放上一只圆润干净的,剥好的桔子。
然而,如果是大殿下,她表现得未免太过明显了。殷笑盯着那桔子,不疾不徐地说,身为最直接的受益者,她应当千方百计阻止我和二哥带回蒋伯真退一万步说,哪怕她仅仅是想装副样子出来,加深我们对她的信任,也不该挑在亲军都尉府,因为那是陛下的地方,对她百害而无一利。
阮钰:郡主说得对。
崔既明古怪地看着他俩。
殷笑又道:而且那天从都尉府回来,阿姐和我说,不该和陛下明着作对。她叫我准备好春季考核,又去觐见陛下,才有上午那些赏赐的。
阮钰专注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隐晦的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