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下吧,不用给钱了。
那缺钱公子一动没动,怔怔地盯着她, 好半晌, 倏地红了耳根,结结巴巴道:啊, 是这样吗,多、多谢姑娘!
伽禾原本只顾着心疼临到手的十两, 猛然瞧见这人满脸通红, 当即乐了, 立刻宽宏大量地放弃了计较,推波助澜地恭维道:哎呀如是,你可真是好心啊,这笔可是真叫住持开过光的,我记得你也是要春考的,怎么就这么送给他啦?
缺心眼啊了一声,脸涨得更加红了:姑娘也要参考?真是有缘。呃,既然这笔是姑娘朋友要卖的,肯定有过人之处, 在,在下
他说着,手伸进衣襟,慌急慌忙要掏钱袋。
话里话外,仿佛殷笑是什么菩萨下凡,买支笔都能沾上光。
伽禾乐不可支,添油加醋道:可不是么,要论课业成绩,我身边这位真是难逢敌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