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阮钰的想法与她不谋而合,不过他的做法比殷笑要圆滑得多,闻言,便又将两样物件收回道匣中, 口中道:
抱歉,唐突蒋姑娘了。只是近些天金陵不很太平,一时病急投医了等姑娘愿意开口也无妨。
他说不在意,便真的就不在意了,抬手唤来小厮,让他们带着蒋伯真去厢房安顿下来。之后几天,都没有去打扰她。
殷笑也没有再去找过她。
她费劲心力,把蒋伯真从都尉府的地牢里偷出来,自然不可能只是觉得她可怜。然而经马车上大公主的那一番话,她又忽然定下了心思,觉得也不必强行撬开蒋伯真的嘴,从中挖出点什么来。
锦衣卫关了数日都没有做成的事情,她又怎么可能做得成呢?
殷笑原本被重重心事压得直不起腰,眼下竟然又释然了,只把这事告诉了伽禾,让他有空可以去找蒋伯真。
从前我一心想在太学做出成绩,叫陛下看见,好让我有机会进前朝。殷笑说,因为我觉得,阿姐能去管大理寺,我就去前朝做事,因为这背后的道理是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