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回头报给上峰。
随后,他也沉默了。
只见那两队着装接近的护卫队前方,分别站着一男一女其中一个是殿下,另一个也是殿下。
狭路相逢,两个走路的殿下,一个坐马车的世子爷,并一个骑马的朝廷走狗面面相觑,一时无话。
刺事说来也是一言难尽。
崔既明早就看出殷笑这丫头一身反骨,这几天被皇帝忌惮了敲打了,还是不肯服软进宫,一句好话也不说。
私下调查了几天,还真让她抓到些蛛丝马迹,就是亲军都尉府里看押着的殷家门人,蒋伯真。
他今晨上门找人,听侍女一说去向,又听说她带了薛昭,就猜到殷笑多半是要去内狱里劫人了。
然而亲军都尉府里的锦衣卫良莠不齐,空有武艺的真草包挺多,手段超群的也很不少,且因近来多事之秋,都尉府人手不足,调来调去,排班轮值很是混乱。
崔既明担心她撞上有真本事的,惹上麻烦,思来想去,还是从羽林卫里调了十来个亲兵过去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