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惧。
“有些事情,你不想说,我不会逼迫你。你会想通,主动告诉我的。”他抓住她避无可避的胳膊,“不过,想让你的小男朋友舒服一点,你就听话一点。现在,去床上躺下。”
“你想做什么?”她嘴唇颤抖。
“再犹豫,他说不定就死了呢。”他松开她的手,语气轻松的说着林绪的生死。
她攥着拳,很纠结挣扎的模样,但还是僵硬的躺到了床上。
凌昼打开自己带来的药剂箱,今天还剩下两针。
他戴上手套,取出药剂和针筒,“把裙子卷起来。”
她猛地坐起身,跳下床就想躲进浴室。
“想想林绪。”
凌昼轻飘飘的说,短短四个字成功的钉住了她要逃离的脚步。
“你能躲,他躲得了吗。”凌昼又说。他很清楚她的死穴。
她白着一张脸,望着近在咫尺,只要躲进去就可以反锁住的浴室,最终却只是慢慢走了回来。
“躺下,把裙子卷起来。”凌昼重新说了一遍。
她的表情屈辱,发颤的手指抓住了自己裙边,她只卷起了一点,像在维持自己最后的体面和尊严。
如果她没有逃跑,凌昼愿意维护她这一点可怜的自尊,可是她跑了,又为了林绪回来了。真是让人不太舒服的情深意重呢。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用力到发白的手指,“卷高一点,两边都卷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