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淮嘴角。
然后从成功收获了诡秘害羞的脸和老弟幽怨的眼。
“干嘛?什么眼神,你也没见美女贴贴?”钟雪鹿嫌弃的白了眼自家老弟。
“呵呵。”林绪遂冷笑了一声。
许淮淮夹在姐弟间,十分为难,她纠结着应该如何告诉全然不知的钟雪鹿,自己对她弟林绪亲过、摸过、差点睡完?
钟雪鹿看出许淮淮有话要说,把车钥匙丢给林绪,“小林子,去,你去倒车。”
“怎么啦,想和我说什么?噢,天呐,我的淮,看你如此纠结的表情,你不会是想和凌昼那个狗东西复合吧?”
“不……”
许淮淮的不字被淹没在钟雪鹿的铿锵激昂中:“听姐妹一句劝行吗!男人,就应该把他当成按□棒,定期的去换!你看凌昼那狗东西,质保期都过了都,换了就换了!这男人嘛,用过了就跟嚼过的甘蔗渣一样,该丢就丢嘛!别舍不得!”
“那啥,我真没这意思。”
“那太好了!那你想和我说什么?”钟雪鹿蹭着许淮淮的肩,“你好香啊……”
这个句式好熟悉,许淮淮来不及回忆出处,又听钟雪鹿说:“一股卤猪脚的味道。”
“……”无法反驳。那碗卤猪脚真的很入味。
她思索着措辞。
我把你弟玩了。
太直白。
不妥不妥。
许淮淮决定委婉一点和钟雪鹿说,“我是想说,我把比我小的男生那啥了。”
钟雪鹿惊奇的看着她,然后十分欣慰:“开窍了呀!不过比你小那是多小,大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