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粉雕玉琢的面来,约莫五六岁,额头系着一根红红的抹额,更衬得他肌肤如同奶油般娇嫩。
宁王世子看着窗外的谢柔徽,故作老成地道:“谢大人等候多时,不如与我们同乘一车,正好说说话。”
谢柔徽自然推辞不受,她受依于太后,宁王世子上位并未可知,自己不宜与他走得过近,免得落人口舌。
只是大师姐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心中千回百转,面上却一点都未显露出来。
有太后手谕,车队从春明门进入,畅通无阻,一路到了兴庆宫重华殿门前。
这是太后安排的。
谢柔徽心里琢磨不透,对待宁王世子只有慎而再慎,生怕行差踏错。
“大师姐。”待众人下了马车,跟随世子入殿,谢柔徽突然拉住孙玉镜,闪身到了一处花荫底下。
“你怎么回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谢柔徽语气有些着急,“现在长安鱼龙混杂,你不该来。”
“宁王不放心世子独自上京,特意托我护送。”孙玉镜道。宁王与王妃多年来子嗣艰难,多亏了孙玉镜才能老来得子,因此对她十分信任。
此次上京,前途未卜,是以诸多担忧,不便言说,只能托孙玉镜多多看护。
“既然人送到了,那你什么时候回洛阳。”谢柔徽压低声音,“我今夜就派人送你回去。”
孙玉镜道:“你怕什么?”
“大师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谢柔徽一愣,开口问道。
“你之前写信还问我要不要来长安,当时我并未答复你,如今我来了,你却这般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