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柔徽,你一直站着哪里,累不累?”
元曜轻声唤着谢柔徽的名字,言辞关心,“我让人给你搬个椅子,好不好。”
谢柔徽不说话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元曜笑道。
他虽然看不见,但仿佛可以想象到谢柔徽的神情,她抿着唇时,脸颊两边的婴儿肥会微微鼓起,更显得俏皮可爱。
听沈圆说,谢娘子的身量高了许多,也比以前黑了一些。朔方的风沙大,夜里寒冷,她想必吃了许多苦。
谢柔徽坐下说道:“陛下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匈奴接连异动,朝中早有争论,此前我实无万全把握,故而任其自流。”
元曜叹了一口气,“其中主和之声最多,皆以中书令何宣为首。”
今日之事,便是主和派的试探。若能成功,能让谢柔徽这个朔方使者从哪来回哪去。若不能,也没有什么损失。
虽非何宣示意,但必定有他的默许。
闻言,谢柔徽沉思不语,朝中主和派气盛,她早有预料。
其中何宣为两朝元老,先帝遗命的肱骨之臣,份量不可不重。
说服他,很难。
但更重要的是元曜是怎么想的?
何宣与元曜有师徒之谊,他会不会考虑老师的建议,征讨匈奴的决心有所动摇?
“边境百姓苦匈奴肆虐久已,出兵匈奴,一劳永逸,然而亦恐劳民伤财。”
谢柔徽猛然抬头,“不知陛下圣意如何?”
元曜脱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