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方士跪在阶下,听见新帝的问话,沙哑着声音道:“……草民愿斗胆一试。”
元曜不禁大喜,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一个有用的玩意了。之前找来的巫医方士术士,全是沽名钓誉!
天子议事的立政殿,忽然出现一道奇景:着装奇特的方士,在天子的面前又唱又跳,诵唱着晦涩难懂的语言,动作诡异。
御前的内侍齐齐低下头去,寂静得有些诡异。
这声音在空旷的立政殿越来越清晰,忽然之间,戛然而止。方士如同被掐住了喉咙般,发出一声短而急的气声。
良久,他的脸色渐渐恢复,混浊的眼珠转了转,模糊不清地道:“今夜子时,请陛下至东宫崇文殿,娘子同往。”
元曜心神一颤,他并未说故人是男是女,这方士却是口称娘子,莫非……
他不敢再想。
挥退方士,元曜继续批阅奏章,又召见了几位大臣。晚膳时分,又至慈宁宫给太后请安,正巧遇上华宁公主进宫。
先帝驾崩后,华宁公主常常进宫陪伴太后,宽慰母亲。元曜坐了一会,见元道月三言两语便让太后展颜,一扫母子二人相处的沉闷寡言。
传入耳中的笑声忽然无比刺耳。
出了慈宁宫,元曜没有乘撵,而是步行。皇宫中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与从前无甚区别。
元曜忽然驻足,仰头望着眼前古朴庄严的宫殿。不知不觉,他竟然走到文华殿。
他儿时起居读书,皆是在此。
不像姐姐华宁公主在母亲身边长大,亲密无间。他还记得,姐姐华宁公主,常常坐在父亲膝上,手把手地教导写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