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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1 / 2)

谢柔徽犹豫了一会,又道:“……我想问问,除夕能不能让我回侯府一趟。”

只从她被带到这个小院,就再也没有见过元曜了。

谢柔徽摸不准元曜的态度。

但是她总不能真的在这儿过年吧。

谢柔徽索性硬着头皮开口,看看元曜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难不成真要把她关起来,一辈子吗?

侍女匆匆离开,再回来时,只说太子殿下还未回东宫,安静等着。

这一等就等了好久。

谢柔徽趴在桌子上,连打了几个哈欠,眼里都泛出泪花。

侍女为她披上披风,柔声道:“娘子,不如先安寝吧。明日再等。”

夜已经深了,现在还没来,恐怕是元曜不想见她吧。

谢柔徽点点头,吹灭了桌边的蜡烛。

窗子里的暖光倏然熄灭,元曜的脚步一顿,停在院子边一株花树下。

月光阴冷,映着地上的雪光,衬得他的脸色白皙近乎透明,整个人恍若冰雪捏成。

张五德小心翼翼地道:“殿下,谢娘子歇下了,不如明早再来吧。”

元曜抬眸,那双凤眼深邃,宛若寒潭之水,淡淡地睨了他一眼,微微抿唇。

谢柔徽迷迷糊糊听到窗子被吹开的动静,像是有野兽在嚎叫一样。

她掀开被子下床,意识朦胧,揉着眼睛走到窗边,便被刺骨的寒风吹得一激灵,瞬间清醒。

窗外大雪纷飞,谢柔徽的发间已沾染许多落雪,她的目光随意一瞥,关窗的动作猛然一滞,怔在了原地。

细碎的雪飞到她的眼里,谢柔徽眨了眨眼,只见一株花树下,一个俊美青年,披着乌黑狐裘,持伞而立。

似乎有所察觉,元曜微微抬眼,目光交汇的一刹那,风雪声倏然而逝。

世间万物,都已远去。

只有元曜颀长挺拔的身影,在雪中越发清晰。

谢柔徽忍不住后退一步。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有没有写出来,但是元曜有一个特别特别重要的设定,就是他长得超级无敌好看,他的脸就是按照柔徽的理想型长的。

[狗头叼玫瑰]

◎你不嫁也得嫁!◎

雪势越下越猛烈,那扇被吹开的窗户重新被关上。

元曜微微抿唇,忽然间窗子里出现一丝光线。

她的身影落在纱窗上,然后慢慢消失不见。

小院房门倏然打开了,门缝里漏出一线光,紧接着是一张俏丽的面孔,穿着淡绿衫子,戴着毛茸茸的兜帽,只露出双明亮的眼睛。

元曜看着她,她也静静地看着元曜。

在这长久的凝视下,只有飞雪簌簌落下的声音。

忽然,手上端着的蜡烛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谢柔徽低下头去看,再抬头时元曜已走上台阶,站在了她的面前。

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如此安静的相处。

谢柔徽避开他的视线,开口道:“你怎么在这?”

元曜道:“我听下人说,你想见我,就来了。”

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温润的音色中带了一丝缱绻,像是有小钩子在谢柔徽心里挠痒痒。

谢柔徽她不自在地后退一步,忽视掉心里的异样,说道:“明天再来也是一样的。”

她不应该出来的。

可是,看见元曜那双眼睛,他站在雪里的身影,鬼使神差一般,她还是出来了。

说完这句话后,沉默在二人中萦绕。

谢柔徽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暖黄烛光。

她的眉眼染着淡淡的金色光晕,显得几分温婉,元曜心间微动,柔声道:“我今日接见了匈奴使者,所以才晚了一点回来。”

谢柔徽轻轻地应了一声,开口道:“过几天就是元日,我想回去。”

她说这话时,心情复杂,猜不准元曜是个什么反应。

闻言,元曜微微一笑,没有丝毫犹豫:“好。”

谢柔徽惊讶地抬起眼睛,有点不敢相信。

元曜就这么简单的放她走了。

元曜上前一步,放柔声音,轻握谢柔徽垂下的长发:“你会回来的。”

不待谢柔徽回答,元曜就轻声地道:“我等你。”

元曜靠得很近,淡淡的玉兰香包裹着谢柔徽。

明明是很浅淡的香气,在元曜的身上,却浓郁得不容忽视,时刻在宣告它的存在。

就像他这个人。

谢柔徽蹙眉,背后是冰冷的门板,退无可退。

她冷下脸道:“请回吧。”

谢柔徽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催促她不要再和元曜单独相处了。

元曜柔声道:“你还记得,去年元日吗?”

谢柔徽推开元曜的动作顿住,一刹那,脑海间倏然闪过无数的片段。

怎么会不记得。

天狩二十二年的元日,洛阳城上空的那场烟花,真的很漂亮。

她背着她的心上人,一步一步走下山,幸福已经从心中、眼睛里溢出来了。

谢柔徽有些恍惚,元曜柔声道:“长安的烟花很漂亮,日后我们在承天门上观看,胜过洛阳千万倍。”

听到这句话,谢柔徽如梦初醒。

她执拗地道:“不要。”

元曜微微一笑,若无其事地道:“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们就去洛阳看烟花。你在洛阳生活了那么久,一定没去过紫薇宫吧。”

洛阳的紫微宫,形制与长安的大明宫无差,只是略小一点。

皇帝巡行洛阳,便是在紫微宫居住。

“不要。”

谢柔徽摇头,“我不要和你在一起。”

她的语气是那么平静,说出口的话却又那么冰冷。

亲眼看到元曜脸上的笑意凝滞,仿佛面具般一寸寸破裂,她的心里终于得到了一丝慰藉。

他怎么能够笑意吟吟地出现在她面前,继续若无其事地面对她。

他应该和她一样痛苦才对。

元曜凝眸望着她,低声道:“我们不能回到从前吗?”

像是询问,又像是乞求。

看见他这副模样,谢柔徽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越是痛快,说出口的话语越是伤人,像是利剑一样,要将人扎得遍体鳞伤,痛得撕心裂肺才好。

“不可能。”

谢柔徽一字一顿认真道,“镜子裂开了就是裂开了,就算重圆,还是会有痕迹,是不可能和好如初的。”

天色露白,谢柔徽坐在镜子前,发现自己的眼睛肿了。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出门晨练了。

即便没有内力,但是谢柔徽还是和从前一样,甚至更勤奋了。

她擦了擦汗,正要回去,就看见张五德来了,后面还跟着许多人,每个人都捧着一个物件,用红绸盖着,看不出是什么。

“谢娘子好啊,奴奉太子殿下之命,来给您送东西了。”

张五德满脸笑意地道。一个眼神,下人们便将红布揭了下来,一面面铜镜露了出来,折射出刺眼的光亮。

面前的铜镜里,清晰倒映着一个脸颊红扑扑,微微喘气的少女。

谢柔徽用一种疑惑的目光看向张五德,张五德解释道:“太子殿下说,一面镜子裂了不要紧,还有新的,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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