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见解时,谢柔徽忽地抬头问道:“可是信玺是什么东西?”
她只听说过传国玉玺。
话音刚落,元曜轻笑一声。
谢柔徽不满地道:“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啊?”
元曜言简意赅地道:“信玺等同于兵符。”
信玺,掌征伐。
圣人遣兵调将,制驭六师,乃至三征匈奴的圣旨上,皆是加盖此印。
常人听到此话,必然诚惶诚恐地将信玺放下请罪,生恐冒犯天威。
可谢柔徽浑然不觉,还将信玺捧在手心仔细观摩。
元曜的指节一下一下叩击扶手,在寂静的书房格外清晰。
谢柔徽仍旧在打量着那枚信玺,浅绿色的衣裙在元曜余光中飘来飘去。
这是醒骨纱所制的衣裳,寒凉适体,也极为轻薄。
谢柔徽的小腿罩在绿纱之下,朦朦胧胧。
小腿前后摇晃,绿纱也随之晃动,好似碧绿的水波荡起涟漪。
谢柔徽把玩了一会,只觉得握在手中,清凉无比,实在是个消暑的好宝贝。
她依依不舍地放下,抬头看向元曜问道:“千秋节我给你阿娘准备什么贺礼好?除了诗书,贵妃娘娘还喜欢什么?”
众所周知,贵妃娘娘喜爱诗书。
每逢寿辰,朝堂官员皆会献上古籍孤本,投其所好。
可谢柔徽上哪去找这些极其难寻的书籍,只好另想他法。
元曜怔然,发觉竟不知如何回答。
他避重就轻地道:“你无需献上贺礼。”
贺礼自然是以长信侯府的名义献上,怎么会需要谢柔徽一个未出阁的女郎操心。
谢柔徽摇头,认真地道:“这可是你阿娘的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