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安静看她,顺从地屈膝,跪在她面前。
她抬起脚,脚尖抵在他胸口,轻轻一踢。
这样?
少年毫不抵抗地向后倒去。
月光落在她身上,也落在他身上。她的影子覆盖了他的脸。
看着我。她命令。
元晏的脚向下滑,鞋尖压上他腿间那处隆起。
这样呢?
元晏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那处在她脚下跳动,更硬了。
不说话?鞋尖蹭过顶端。
……可以。少年立刻回应。
可以什么?元晏不依不饶。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分开双腿,腰胯前送,方便她动作。
看着他逆来顺受的样子,元晏心中一阵兴奋。
她收回脚,把他从青石上拉起,推向身后。
梅树猛地抵上他背脊,他闷哼一声。
把手举起来。元晏说。
少年顺从地抬起双臂。
元晏解开他的衣带。一层层剥落,扔在草地上。
她从他腰间的琴囊取出琴弦,踮脚将他的手腕绑上头顶的梅枝。
疼吗?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 os hu8
不疼。
元晏故意用力扯了扯琴弦,他被拽得脚尖离地,全身重量吊在琴弦上。
想让我松开吗?
少年轻轻摇头,配合着稳住身形。
琴弦勒进皮肉,白皙的手腕上很快出现几道红痕。
鲜艳的红从皮肤下透出,衬得那一截手腕愈发白净。
月光于枝叶间倾洒,流淌在他身上。
少年被高高吊起,手腕交迭,将他的身体完全展开。
此时的他,是诱惑的,又是神圣的。是破碎的,又是完整的。
元晏绕到他面前,细细欣赏自己的作品。
少年就那样赤裸着悬挂在梅树上,漂亮得不可思议。
元晏折下一根梅枝。
枝条抽在他脸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少年的脸微微偏向一侧,很快又转回来,继续看着她。
这样也行?
元晏挥起梅枝,狠狠抽了下去。
枝条破开皮肉,血珠从伤口处渗出,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少年的眼睛蒙上一层水光。
眼泪从他眼眶里滑落,大颗大颗的,滚过他的脸颊,滚过那道还在流血的伤口。
他不哭出声,只是安静地流泪。
受不了就说。元晏放柔了声音,拭去他颊边的泪,你别哭呀。
少年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流泪。
不是……他终于开口,语速比刚刚快了些,不是不喜欢。
突然的疼……会这样。他吞咽一下,似乎在想如何准确表达,生怕她误解,喜欢的……都喜欢。
他满脸是血,满脸是泪,被绑在树上,如同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可他唯一担心的,是她会误以为他不喜欢。
元晏大概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了。
他大概没有底线。
至少对她,他没有。
跟上次一样,试探不出来什么。
很疼吧?她问。
少年安静摇头。
骗子。元晏踮起脚,轻轻舔去渗出的血珠,怎会不疼。
缀着花苞的梅枝末端,轻轻点上他的锁骨。
花瓣贴着他的皮肤,少年不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会游移吗?会加重力道吗?会忽然抽打下来吗?
他等待着。
悬而未决的等待,本身就是煎熬。
你在发抖。元晏陈述道。
梅枝缓缓下行,所过之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元晏力道控制得极好。若有若无地触碰,酥酥麻麻的撩拨,得不到满足的焦躁。
少年咬住下唇。他想要更多,想要她用力一点,想要她给他一个明确的刺激,好让他知道该如何回应。
可她偏不。
梅枝滑到心口附近,停住。
吸气。元晏说。
少年深吸气,胸膛挺起,花枝嵌入肌肤,这一点刺痛催化出更深的欲望。
呼气。元晏又说。
气息吐出,胸膛回落,花瓣触碰似有似无,化为磨人的空虚。
一呼一吸之间,感官刺激被刻意地拉长。
少年眼睛半阖,里面水光潋滟。他被她的声音牵引,被她的节奏控制,沉浮于她掌控的浪潮中。
很好。元晏说,就这样。
难以名状的感觉在他体内流动,温热的,酥软的,又有点空茫茫的。
他想要更多,又怕得到更多。他想要释放,又想让这种感觉再久一点。
这矛盾让他更无助,只能完全依赖她的给予或剥夺。
你想让我碰哪里?元晏问。
少年说不出口,羞耻地闭眼。
我帮你说。元晏笃定道,你想让我碰这里。
梅枝的末端轻轻拂过他完全挺立的地方。
它在无声地欢呼,渴求更多。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在向她展示他最隐秘的渴望。
啊——少年发出短促的喘息,身体弹起,又被束缚拉回。
难受吗?她问。
少年摇头,眼神涣散,唯有她的身影。
他被牢牢绑着,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身体深处叫嚣着渴望被碾碎。这渴望如此强烈,疼痛都是快乐,束缚也变甜蜜。
喜欢这样?元晏靠近了些。
梅枝抵住了更敏感的核心,却只是徘徊,不真正满足。
少年难耐地仰头,仿佛引颈就戮的天鹅。
……喜欢。他承认,眼泪又滑下来,你给的……都喜欢。
元晏笑了。手中的梅枝,成了她意志的延伸,轻柔地引导他的快感,也掌控着他的心。
坚韧的枝身与柔软的花苞交替落下,刮蹭过最敏感的地方。
少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快感在他体内堆积,越来越浓,越来越满,马上要溢出来。
少年咬住下唇,试图吞下声音。
元晏轻抚他的嘴唇:叫出来,我爱听。
少年顺从,松开牙齿,破碎的呻吟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他想要更多,想要更重,想要她给他一个痛快。
哪怕疼痛也好,只要能缓解这蚀骨的、空虚的痒。
可她依然只轻飘飘地,不紧不慢,有一下没一下。
即使这样,一股热流疯狂涌动,即将冲破堤坝。
梅枝,停住了。
它紧紧压住某一点,截断那奔涌而出的冲动。
灵魂被悬在了悬崖边,却始终无法坠落。
极致的快感被强行堵回,在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少年盛满月辉的水润双眼望着她,祈求她继续。
嘘……元晏扔掉梅枝,别急。
她还有很多玩法没尝试,不过还是以后再说吧。
她解开绑琴弦。少年的手臂垂下来,有几处已经渗出血丝。
元晏握住他的手腕,低头亲吻那些伤痕。
忍住了。她夸赞道,很好。
少年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