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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宗(2 / 3)

畴的反应。

他转身,似乎就要离开。

“等……等等!” 游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箫云是脚步微顿,侧过半边脸。晨光恰好穿过更高处稀疏的枝叶,落在他挺直的鼻梁和没什么血色的薄唇上,那冰冷的静谧感更加分明。他的侧脸线条干净利落,下颌线绷紧,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跟着。” 他吐出两个字,音色清冷,没有任何起伏,也不带任何情绪,像是例行公事的通知。“此地不宜久留。”

说完,他便继续向前走去,步伐不疾不徐,白色的衣袂在林间晦暗的光线中划开一道安静的轨迹。背影挺拔孤直,仿佛与这潮湿阴森的密林,与她这个突然出现的、湿漉漉的麻烦,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冰冷的屏障。

游婉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留在这里?开什么玩笑!刚才那鬼东西谁知道还有没有!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咬咬牙,忍着脚底的刺痛和浑身的酸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动作间,湿透的短裙贴在腿根,布料牵扯,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赤脚踩在满是枯枝败叶和尖锐石子的林地上,每一步都钻心地疼。t恤短裙早就被勾挂得凌乱不堪,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清晰的锁骨,裸露的手臂和小腿添了许多新的划痕,血珠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她喘着气,胸前随着呼吸急促起伏,视线紧紧锁住前方那抹稳定的白色,仿佛那是这片诡异森林里唯一的灯塔。

她不敢跟得太近,怕惹他不耐烦,更怕被那寂静的领域排斥。只是不远不近地缀着,恰好能让自己停留在那片令人心安的“无声区”边缘。

一路无话。

箫云是似乎对这片危险的森林了如指掌,他走的路线曲折但有效,巧妙地避开了几处游婉后来才感知到“不对劲”的区域。他一次也没有回头看她是否跟上,仿佛后面跟着的只是一抹无关紧要的影子。

游婉沉默地跟着,疼痛和疲惫让她的思绪变得迟钝,但身体的存在感却异常清晰——冷,疼,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还有前方那始终平稳、不曾回头、也未曾对她这具在原来世界或许会引人注目的身体投以任何多余目光的背影。

不知道走了多久,林木逐渐稀疏,黯淡的天光变得明亮了些。前方传来隐约的水声。

穿过最后一片纠结的藤蔓,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清澈见底的山涧欢快地流淌着,撞击在卵石上溅起碎玉般的水花。涧边有一小片相对平坦的草地,开着些不知名的白色小花。最重要的是,森林里那种无处不在的压抑感和隐约的“噪音”感,在这里淡去了很多。

箫云是在涧边一块平坦的大石旁停下。他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勉强跟上、此刻扶着膝盖大口喘息、满身狼狈伤痕的游婉身上。

他的视线平静地扫过她滑落肩头的细带,被泥水勾勒出饱满弧线的胸口,紧贴腰臀曲线的湿透短裙,以及裙摆下那双沾满泥污却笔直修长、此刻微微颤抖的腿。最后,停留在她苍白脸上那双因为疲惫、紧张和某种倔强而显得格外明亮湿润的眼睛。

伤风败俗。

依旧没什么情绪,但似乎做出了某种基于现状的判断。她的身体在他看来,更像是一组需要处理的“损伤参数”和“不合规着装”,而非具有任何其他意义的形态。

他抬手,手指在空中虚划了几下,动作流畅而优美,带着一种独特的、不沾尘俗的韵律。指尖有微光闪过。

紧接着,游婉感觉到一股清凉的、如同初春融雪汇成的溪流般的气息,自头顶笼罩而下,缓缓流过全身。脚踝和小腿伤处的刺痛感迅速减轻、消失。身上被草木刮出的细小伤口传来麻痒的感觉,然后愈合。被汗水、溪水和泥污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的衣物,也瞬间变得干爽洁净,恢复了原本的质地和宽松,不再勾勒出任何令人尴尬的曲线。甚至连疲惫感都被驱散了不少,精神为之一振。

她惊讶地低头看着自己迅速复原的皮肤和变得干爽的衣物,又抬头看向他。法术的清凉感似乎还残留了一些在皮肤表面,带来细微的战栗。

“净尘术,小回春诀。” 箫云是淡淡开口,算是解释,语气依旧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没有任何施恩或欣赏成果的意思。“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瘴晦林’深处?此乃玄天宗禁地边缘,凡人绝迹。”

他的问题来了。直接,切中要害。目光清冷,等待着答案,仿佛刚才那治愈和清洁的法术,与拂去叶片上的灰尘并无不同。

游婉张了张嘴,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翻滚。说自己是穿越的?从另一个世界掉进来的?搞科研的?这些说出来,他会信吗?会不会被当成疯子或者更大的异类?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思绪,选择了眼下最安全也是最真实的回答:“我……不知道。我醒来就在这里了。之前的事情……很模糊。我不记得怎么来的,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半真半假,保留余地,观察反应。她说话时,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干爽的t恤下,身体曲线依旧分明,但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脆弱的挺拔。

箫云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似乎能洞穿一切。沉默了几秒,他才道:“衣着奇异,魂魄凝实却无修行痕迹,亦无被夺舍或妖邪侵染之象。” 他像是在分析一个难解的课题,语气冷静客观,“你周身,有极淡的‘异空’残留气息。”

异空?

游婉心脏猛地一跳。他察觉到了?

“玄天宗规,禁地之畔,不明来历者,需带回宗门由执事堂勘问。” 箫云是继续用他那没有波澜的语调说着,目光掠过她恢复洁净却依旧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短袖短裙,“你可愿随我回宗?”

愿意吗?

游婉几乎没有犹豫。留在这个见鬼的森林里只有死路一条。跟着他,至少暂时安全,而且……能留在那片寂静附近。这对她饱受无形噪音折磨的神经来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至于他此刻冰冷的目光、毫无波动的态度……在生存面前,都不重要。

“我愿意。” 她用力点头,声音坚定了一些,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韧性,“多谢……师兄搭救。我叫游婉。” 她尝试着用了“师兄”这个称呼,尽管还不知道对方具体身份。她的眼睛很亮,湿漉漉的,却不再只有惊恐,多了点别的什么。

箫云是略一点头,算是接受了她的道谢和姓名,反应平淡。“我名箫云是。” 他报上名字,随即道,“此地距外门驻地尚有距离。你……” 他目光再次扫过她赤裸的、刚刚愈合还沾着泥污的双足,以及那身虽然被法术清洁过、但明显完全不适合长途跋涉和面对宗门审视的短裙,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然后,他解下了自己腰间悬着的一个看似普通的素色锦囊。手指一抹,一道微光闪过,锦囊口张开,他从中取出了一双青灰色的、质地柔软看起来像布鞋的鞋履,和一件同色的、式样简单却质地不凡的外袍。

“穿上。” 他将东西递过来,动作自然,仿佛只是递出一件无关紧要的工具。

游婉愣住了。储物袋?法术?还有这……算是体贴吗?虽然他的表情和语气完全没有“体贴”的意思,更像是在处理一个需要解决的麻烦,比如给捡到的、可能会弄脏地面的小动物套上件罩衣。

“谢谢。” 她接过鞋子和外袍,触手柔软干燥,还带着一丝极淡的、冷冽的仿佛初雪松针般的气息,是他身上的味道。她背过身,迅速套上鞋子,大小竟然意外合适。又将那件宽大的外袍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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