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收藏。只有你们有。”

离开庄园时，已是下午。阳光西斜，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和陆晞珩坐在后座，林曜琛坐在副驾驶。车里很安静，每个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拍摄里。

“累吗？”陆晞珩问我。

“有点。”我说，靠在他肩上，“但很高兴。”

林曜琛从驾驶转过头，看着我：“那张照片……很美。”

“嗯。”我点点头，“它很真实。”

那张婚纱照被洗印出来，挂着别墅的客厅，有人拜访我们就盖上厚重得帷幕。几乎没有其他人能看到它，它就在那里，每天提醒我们——我们选择了什么，我们成为了什么，我们愿意为什么而活。

很多年后，当我回想起那一天，回想起那场拍摄，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当时的一切——阳光的温度，蕾丝的触感，他们的气息，还有那种被完整爱着的、近乎疼痛的幸福。

那不仅仅是一张照片。

那是我们的誓言，在快门按下的瞬间，凝固成了永恒。

而我们，在那一刻和之后的每一天，都在用生活履行这个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