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们的表情专业得看不出任何异样。
“就这套。”陆晞珩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对evelyn说,“主婚纱定这件。另外,我们还需要挑选敬酒服和迎宾服。”
“好的,陆先生。”evelyn点头,示意助手将其他礼服推过来,“这些是搭配的款式,您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们又试了十几套礼服。陆晞珩的耐心好得出奇,每当我换上一套新的,他都会认真地看着,给出建议。有些时候他会点头,有些时候他会皱眉。
最终我们选定了一套正红色的中式敬酒服,上面用金线绣着精致的凤凰图案;一套香槟色的迎宾礼服,简洁优雅;还有一套轻便的白色小礼服,用于迎宾。
当所有选择都确定下来,evelyn开始记录尺寸和修改要求时,陆晞珩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表情有一瞬间的复杂,然后走到窗边接听。
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看到他背对着我,肩线有些紧绷。几分钟后,他挂断电话走回来。
“怎么了?”我问。
“他问试婚纱顺不顺利。”陆晞珩看着电梯门上倒映的我们的身影,“我说你很美,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然后呢?”
“然后他说……”陆晞珩停顿了一下,眼神深邃地看向我,“他说他真想看看。”
“那你发给他呀。”
陆晞珩狡黠一笑:“我告诉他……婚礼那天他就能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