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自得就是在这个时?候看到的常小秀。常小秀蹲在他面前,虚白?着脸,问:
“小圈,你有没有在好好生活?”
“…没有。”
常小秀微笑着。
“还是要记得听婆婆的话。”
严自得痴痴的,他摇头,说不能。
屋里一切尖锐的东西都被妈妈收走,留在房间里的,只剩下?柔软。唯一坚硬的只有严自得。
他用?力地摇头:“不能,我不要再背叛严自乐了。”
说完,他翻身起来找东西,翻到那?本歪歪捏捏的诗集,他打开,纸张被胶布缠得挺括。严自得于是明白?,这是他用?以赎罪的工具,命运的绳环在此时?扣紧。
“咔哒。”齿轮转动。
严自得抬起手,面无表情。
第二天,严自得穿上丧服,他将衣服每一处都打理得服服帖帖。像曾经的严自乐那?样。
这场葬礼只邀请了严自乐生前认识的几个朋友,现场没有摄像,没有社交,没有话筒。
场内只有一架棺木,一具尸体,和身着道?袍的大师。严自得看到他时?都觉得好笑,新世纪,一个全面向超智能发展的时?代,依旧存在着这些装神弄鬼之人。而最?可笑的是,作为精英阶层,在孩子?自杀后,开始恐惧灵魂不得安息,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只有通过他们来超度。
严自乐不要徘徊在人间,要飞起来,再高点?,上到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