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安然的睡过去了,那恬静的面容,白皙的皮肤,似乎都能看见面孔中那小小的绒毛,在太阳下,好像度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轮美奂。
只是那苍白的面容,毫无血色而干燥的嘴唇,陈方平只觉得心中的那把怒火再一次从心底升腾起来,那么的狂躁,就像要将自己彻底吞噬一般。
一夏自然是不知道陈方平心中的想法,所以径自睡得香甜,就算离开陈家的阻力很大,但是她依旧抵不过浓浓的睡意还是沉沉的睡去。
“方回,你那边筹备的怎么样?”
听着陈方平的问话,方回恭恭敬敬的将一沓被封好的纸袋递给了陈方平,一边回复到。
“家主,陈家老三当年竞选家主的位置并没有被选上,所以一直都沉溺着,好似没有什么打算!”
“三房那里,您的表弟陈力已经从国外留学回来,只是理应早几年就该回来了,毕竟他前几年就毕业的,但是却是今年才回来。而且,您的叔公也似乎除了料理自己的家事,名下有那么一间公司,似乎没什么大动静。”
“恩,方回,你比我考虑得周到,你要不说,我都几乎忘记了咱们老陈家还是有别的继承人的。如果我要是没了的话!”
最后一句话,竟然有些嗤笑,亦或是嘲弄的口味。
“家主,三房那里照说这几年那公司并不景气,却一直屹立不倒,我怀疑他们背后有人,只是他们做的太隐蔽了暂时查不出来。”
方回顿了顿,最后还是将自己的疑云说出来。
陈方平结果没有担忧,反而眼底带着一种兴奋地光亮,几乎能灼伤人,那绝不是新奇只怕是掠夺,方回在心底默默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