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就是我生日那天,我突然想起这些花有益心脾,所以给你摘的。本来要送去你那,可是这几天天气不好,阿蛮不让我出去!”
童衫心里一下子就咯噔了,到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她本是想先跟琛儿坦白,告诉她阿蛮的真正身份,可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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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姑娘,阿蛮遇见她,真是他的幸运。她和她只不过一面之缘,她就可以做到这般,换成她自己,童衫知道,她根本就做不到,为一个陌生人如此劳心劳力。
在琛儿面前,她发现,她总是感叹的多,因为自愧不如。
“琛儿……”喝口花茶,童衫果然觉得身体很舒畅,她放下杯子叫琛儿的名字。
“童姐姐,你有什么话就说吧!琛儿能帮你的一定帮!我知道你常年被胸痛折磨,这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会尽量帮你,可是有些药太珍贵,我这没有。”琛儿遗憾。
原来哑口无言这个词也能这样用,童衫是真真半句话都挤不出来。
如此好心又单纯的姑娘,为什么偏偏遇到的是历晟呢?缘分这个东西,真的是很玄妙,这也许就叫天意弄人。
“童小姐,怎样,都说了吗?琛儿愿不愿意帮我说服少爷离开?”见童衫出来,历管家立马迎了上去。
童衫看了他一眼,心里划过叹息,“我们还是别在她身上打主意了,真不是人干的事!干的事也真不是人!”
历管家完全就愣住了,不明白童衫为何这样说,追上童衫,历管家劝道,“童小姐!你找了少爷那么久,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放弃了!”
“放弃?我怎么可能放弃!他是历晟啊!可为什么偏偏是他呢!”他为什么偏偏遇到这样一个女子!
任何男人见到琛儿,恐怕都恨不得把她捧上手心,藏进怀里。
“少爷!”历管家突然停住脚步,看着前面叫了声。
童衫也抬眼,就看到历晟从不远处走来,明显是要回琛儿那里,她都完全傻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办,历管家竟然还猴急地上前,拦住他的去路。
“少爷!”
历晟见到历管家满脸的厌恶,“怎么又是你!都说了你认错人!滚开!”
“少爷!您不认识我,总会认识童衫,童小姐呀!你当初可是为了她才被打落悬崖呀少爷!”历管家指着童衫说。
历晟这才抬眼看向童衫,童衫心口猛然就是一震,身子却是僵硬地完全不能动弹了一样,只要看到她,她就会完全找不到自己,她多么想上前抱住他,一遍遍地叫他阿蛮,阿蛮……
“打落悬崖?开什么玩笑!”看了一眼童衫,历晟就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少爷!您再想想,再仔细想想!您忘了谁都不会忘记童小姐的!她可是您孩子的母亲呀!”历管家继续卖力地提醒。
历晟停下脚步,很是恼怒,“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扔河里喂鱼!什么孩子!被琛儿听到,我一定打得你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少爷……”历管家真的不敢再说什么,他能说的话在之前就已经说了,可明显他的少爷什么也不记得,下意识地看向童衫。
见她嘴唇紧紧抿着,那么瘦弱的肩膀,却挺得那样坚强,她走到历晟面前,抬眼,琉璃般的眸子有水光流转。
“阿蛮。”她叫出来了,终于在他面前叫出了这个魂牵梦萦的名字。
看到眼前的女人,他眉头微微地皱起,他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也最恶心这廉价的泪水,当然一个人除外,因为他从睁开眼的刹那就决定了,他绝对不让那个女人掉一滴眼泪!别人就更加不行!
他低眸看着她,微微地俯身。
这一动作让历管家很欣喜,终究还是有印象的吗?历管家紧张地看着,只希望童衫能够唤起少爷的记忆!哪怕一点点,一点点也行!
“不要装成一副认识我的样子,我不认识你,收起那可怜的泪水,真恶心。”历晟直起身冷冷推开童衫。
他推的那么重,完全没有丝毫的怜惜,她的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是历管家眼疾手快扶住她,“童小姐,你没事吧?”
“怎么能没事,他根本一点也不记得我,我找了他那么久,这是找到他以后跟我说的第一句话,管家,你说我是该开心呢,还是开心?”童衫望着他离开,只能看着他的背影苦笑。
她根本连追山去的勇气都没,一个他不认识她,就足够伤她到底,让她连站立都失去了依靠。
如果他再对她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她想,她一定要崩溃的。
“童小姐,少爷不记得你,你别多想!如果少爷记得,他比谁都不愿这样对你!”历管家安慰。
“我知道,可我忍不住多想了。”他那么急匆匆的,只是为了回家陪着琛儿吧。
真好,她开始嫉妒琛儿了,那么嫉妒。可是琛儿那么好,如果可以,她永远都不想告诉琛儿真相。
已经很多天了,历管家还在矢志不渝地想要恢复历晟的记忆,一个个世界顶尖的医生被送到,可是每一个都被历晟打得头破血流,一个不配合的病人,哪个医生也没法治好他。
“童小姐,你倒是想想法子!少爷不能一直在这呀!”历管家都快急死了,而童衫只是幽幽地坐在房间里喝着花茶,那是琛儿给她弄的,喝了身体确实很舒服。
“法子不是都试了,他不配合,我们能怎么办,总不能直接把他绑了。”说到这里童衫和历管家同时一怔,两人互相对视,在一瞬间达成共识。
“绑架少爷,这个罪名很大……童小姐,以后少爷醒了……”
“你放心,醒了最好,醒不了,也不会怪你。”童衫知道历管家要说什么直接回了他。
历管家这才放心,“什么时候动手?”
“他每天替琛儿送货,都会经过河西的小路,那儿人少,方便动手。今天这个时候他大概已经送完货,就明天吧,必要时我会帮你。”童衫说。
历管家了然地点头,童衫的另一个身份,历管家在半年前的事情发生后就知道了,也清楚童衫是魅的人,那儿的人,自然是有不一样的本事。
说到魅,历管家倒是顺口问起,“童小姐可有听说最近魅的事?”
“怎么了?”那天她弄伤了夏凌湛之后,就再没见过,想来也是被自己气的不轻回去了吧。
也不知他怎样了,那天伤的那么重,她竟然扔下他真的不管,愧疚吗?怎能不愧疚呢!
“听说最近魅的大少爷在整顿内部格局,很多上层的人物都莫名其妙遭遇暗杀,尸首被扔在荒山给野狗啃食,手段极其残忍。”
夏凌湛一回去就整顿魅街?这不合常理!他那么重的伤,该是好好养伤才对!还这样大张旗鼓,这不是摆明遭来更多人的记恨,把他的左右手都杀了,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他仇家那么多,这不是直接给了他仇家大好的机会!
真是个疯子!原本他心情就阴晴不定的,这一次一定是自己惹怒了他,他却又迁怒了别人!想到这里,童衫只觉得夏凌湛这个人更让人讨厌!
“他们内斗就管不了历晟,这对我们来说很好。”童衫说。
“对!所以我想问问童小姐的意思!少爷一直想端了魅的老窝!这次也是个机会!中方也秘密发出邀请,不如我们也……”
“历管家,我们还是把心思放在历晟身上,其他的你别管。再说,魅的事情从来就不好说,如果这只是个陷阱,后果谁来承担。”童衫笑着打断,自己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