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把她好一顿折腾。少年一走容誉整张脸都拉了下来:“我看他对你不一样!”
孟初没说什么,给他倒了被冰水让他喝了平静一下情绪。“你不觉得他无形中在挑衅你么?”
“就是啊!”男人有些激动:“他这是整你吗?”
“你吃醋么?”
他顿时语塞,孟初喝了口冰水:“他的目的达到了不是吗?挑拨离间。”
男人无语了,他的心情很烦很乱,他相信妻子是爱他的,相信妻子的为人,相信她不会乱来。可是…回想起少年骨子里散发出的自信高傲,以及那翩翩俊美的长相身姿……那个少年很聪明也是很会讨人喜欢的,他生怕妻子跟他周旋久了难免心态就变了……
孟初看出了丈夫的心思,“你怕我爱上他?”
回答她的是沉默,而眼神却告诉了她一切。孟初忍不住发笑:“我还不至于爱上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现在担心的是他会不会找你麻烦。”说完她自己也心虚愧疚,因为她做了对不起丈夫的事,尽管她是被迫的。
“我不怕他找麻烦。”男人闷闷不乐,他其实更怕少年时间一久也爱上孟初。
“我清算了一下我们现在的存款负债,我在想坚持个一年半载,把负债先还清,然后再辞职离开a城你觉得怎么样?”孟初给丈夫分析一下他们两人接下来将要面临的经济问题:“这几天找个中介把这房子挂出去卖了吧。”
容誉有些迟疑,他们辗转奔波终于安定在a城买下了属于他们的小家,从毛坯房到装修入住付出了很多精力,现在才住没多久就要卖掉。
“事情真的有那么严重么?”
“别低估了那帮权贵的所作所为,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你想想我要是档案被污蔑抹黑打上了猥亵强奸未成年学生的标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这是一辈子都洗刷不了的,就算我不做老师去做别的工作,人家一查我的个人信息看到都怕了,而你作为我的丈夫会被牵连,除非你跟我离婚。”
说到离婚,男人思前想后还是听从了孟初的意见,孟初也向他保证绝对会防着慕元。
而慕元这边,回到冷冷清清的豪宅,打电话给父亲也没人接。其实他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想恐吓孟初,他内心根本就没打算对她与她丈夫怎样。
学校是他家产业之一,所以他才能作威作福,在学校戏弄赶走老师们也是处于无聊打发时间,而集团的事都是他父亲一手在管,他从来不参与也不了解。
父亲常年忙于工作,就跟现在这样,他基本就很少见到自家父亲的面,有的时候父亲在家,他就在学校,要不然就是很晚了他已经睡了。
常年缺失对他的陪伴教育,父亲只是不断的用钱弥补他,他内心很空虚寂寞,他多叛逆也不会有人在意。孟初的出现,他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让他有性欲。他原本是想跟以前整蛊老师们一样整蛊她再赶出学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这样,想玩弄她,也想被她玩弄。
容誉在孟初的建议下,越发跟老板走的很近,私底下交情也越来越好,从而得知了老板的私事,他们需要对付慕元,就得先从其家庭入手。
“单亲家庭?”
“是啊,他爱人在孩子出生之前就去世了。”
“出生之前?什么意思?孩子难道是他生的?”
“对啊,说是年少的时候偷偷跑去植入智能受孕器,被父母发现强行将他送出国与爱人分开,再回来时发现她意外去世了。”
孟初很感慨也和很诧异,感慨一对相爱的恋人生离死别很可怜,又诧异未成年的时候就植入受孕器生了孩子那也太疯狂了,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学校对于学生的家庭隐私很注重,因为他们都是达官贵人的子女,即便作为班主任也不清楚慕元的家庭信息,她也只是在领导口中得知他的背景。
如今听丈夫八卦完,这也难怪少年顽劣叛逆了。从事教师行业多年,孟初知晓学生的心理健康问题,她尝试另辟捷径,没想到那小子油盐不进。
“老师你居然会关心我呢,还真令我受宠若惊呀!”少年把栗色的头发染回黑色,有些轻浮的挑起孟初的下巴:“你想在我身上搞怀柔政策,好让我放过你么?”
他纤细温润的指尖碰触着她的唇,指腹来回抚摸摩挲着,狭长且眼尾微微上翘极具魅惑的眼眸打量她,孟初冷静地与他对视,心里忍不住在想:真糟糕,他不会是有恋母情结的吧?
“我只是单纯的想关心你而已。”她的确是想以友好的态度跟他建立良好的关系,让他清楚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的,但是目前看来似乎没用。
“哼…”他不屑:“我不需要你关心我。”
“对于会打耳钉舌钉唇钉乳钉锁骨钉的学生,在我眼里是问题学生。”孟初伸手扯了他的衣领看那裸露的皮肤:“你该不会还有纹身吧?”虽然看过他裸体但她根本没心情去注意。
“有没有纹身关你什么事?”
“一个未成年高中生不应该这么做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的家人对你不管么还是你自己偷偷去打的?我是很反对纹身的,也看不得各种钉,希望你跟我见面这些东西别出现在我面前。”
少年一下子皱起好看的眉:“你有资格要求我么?你一个老师跟我这个未成年学生做爱凭什么对我说教?烦死了啰嗦欧巴桑!”他非常不悦的甩脸色,起身走人,孟初反倒挺诧异,随即忍不住嘴角上扬。
哈!他急了!?到底才16岁,还很幼稚呢,受不了别人对他的管教,虽然某种意义上他挺可怜,不过她也不是圣人。
如果这样能让他对自己厌烦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放学后,她收到少年发来的短信给她下命令,叫她到储藏室跟他做爱,孟初到了那里,就看到他早已赤身裸体的趴在折迭床上打游戏。
他应该还有裸露癖,孟初心里暗暗的想。
“你怎么那么慢呀!?”他翻过身将手机扔一边,孟初看到他肚脐眼也打了钉,忍不住嫌弃:“真无语了,连肚子也打钉,知不知道孩子出世第一件事就是剪肚脐带,肚脐眼是带着非常的意义,你居然打了个洞?”
“你今天怎么那么啰嗦?”
“我向来很啰嗦的,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你不是我的小三么?你是我的小三我还说不得你吗?”
“孟初!”他过来拎起她的衣领,冷冰冰道:“你少蹬鼻子上脸,看来玫瑰花我送太少了,明天我就让人送来学校给你如何?”
下一秒她就道歉了:“还是别了,我的错你别生气。”
少年冷哼,半躺在折迭床上翘起二郎腿,一手把一盒仿真阴茎扔她面前:“快点!”
不止裸露癖,他应该还有性瘾。孟初将仿真鸡巴涂满润滑液,把它推进自己的阴道里,她瞥见少年原本疲软的阴茎慢慢勃起硬挺,他将抱枕垫在他后腰并张开腿,有些不耐烦道:“还不快点!”
孟初低头看着自己的仿真鸡巴还处于垂头丧气的地步……妈的,她硬不起来。
她不是变态饥不择食会对一个未成年学生有欲望。
显然少年注意到她的状态,他不耐烦地咬了咬牙,起身过来给她口,通过传感器她感觉他的口腔湿湿的,暖暖的,口技也很好,不晓得为什么那么会舔,他还时不时抬头看她。
如果他不是未成年,不是学生,那她真的会有性欲,可是看着他的脸,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她就硬不起来了。
慕元吐出仿真鸡巴,有些恼羞成怒:“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