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情好,加上刚好今天星期四,陆臻臻晚上点了一份肥宅快乐餐犒劳自己,吃饱喝足靠着病床打游戏。
到了快晚上11点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得洗澡了,但是问题来了,今天早上还没来得及收拾铺盖,就被沉其烨一路带到医院来了,她什么住院的东西都没带啊。
呃——怎么办啊!不洗澡?肯定不行,这个天气,不洗澡根本睡不着,衣服也没得换,要回家拿吗?可是来回还挺远的,夜间打车费可不少,如果出去买,别说这个时间百货商场还有没有在营业,这个钱不是花得更冤枉了?
陆臻臻想,要不还是回家拿吧,扫个共享电驴回去,来回20多公里而已,要是一辆车电量不够,就多换几辆好了。
她抓起包就下床,刚推开门,就看见了熟人!
咦?他怎么来了?
沉其烨跟陆臻臻撞个正着,见到她手里还拎着包,就问:“这么晚了,你去哪?”
陆臻臻挠挠头:“回家拿东西,今天来的时候我什么都没带呢。”
沉其烨把门一推就跻身进来,顺便拉着陆臻臻手,又把她往回带了进来,顺手把手里拎着的袋子放到桌子上:“不用去了,我给你买了。”
“真的吗?真是麻烦你了!”陆臻臻很开心,她打开袋子,发现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里里外外的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都有,甚至还买了新的拖鞋和吹风机。
沉其烨摸了摸陆臻臻的发顶,温声说道:“你先洗澡吧,早点睡,明早上还要做术后。”
陆臻臻点头:“多谢你啦!那我去洗澡了。”
说完噔噔噔地提起袋子进了病房洗漱间。
洗完澡穿衣服的时候,陆臻臻发现这些衣服虽说是新的,但吊牌已经摘了,而且摸起来还有一点温热,应该是已经洗过水了,还烘干了。
衣服的面料摸起来手感也非常好,滑溜溜的,因为吊牌已经摘掉了,价格无从得知,但是明显要比陆臻臻在某多多199包邮买的要好很多,她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安,呃——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啊!
洗完澡出来,沉其烨果然还在,陆臻臻噔噔噔地翻出手机说:“谢谢你买的衣服,还特地洗过又烘干了。买这些得花不少钱吧,我转给你!”
刚掏出手机,陆臻臻突然又想到,自己还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又问:“我还没有加你好友,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沉其烨摇头:“不用。”
“怎么不用呢?总不能白花你的钱啊!”陆臻臻坚持,亮出了自己的二维码,举到对方面前。
沉其烨捉住她的手压下来:“你已经有我的好友了,不信你看?”
他操作界面返回,点击好友列表,指着其中一个昵称叫“沉qy”的账号说:“这个就是我。”
陆臻臻低头一看,发现头像是一只很漂亮的狸花猫,眼睛大大的,是晶莹剔透的琥珀色。
想不到,他居然喜欢猫?
诶?不对?他怎么突然出现在自己好友列表里的?
“你加的吗?什么时候?”陆臻臻问。
沉其烨点点头说:“昨天晚上,你洗澡的时候。”
然后又补了一句:“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看你手机的。”
“啊?这样吗?”原来是这样,沉其烨昨晚拿自己的手机,只是为了加好友而已。
解释清楚以后,陆臻臻被偷看赛博案底的气愤早就荡然无存了!毕竟自己没有设置锁屏密码,也有一半的责任。
但是沉其烨没说完的是,手机不是趁他趁陆臻臻洗澡的时候从她包里掏出来的,而是更早的时候。
在她还熟睡在副驾驶的时候,他就偷偷拿出来了,揣在自己兜里。
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是计划的第一步。
第二步是提出送陆臻臻上楼,假如被拒绝。他可以先确定她住几楼,然后用手机遗落在车上的借口再去敲门。
第三步:假设陆臻臻开门,就趁机提出想进去坐坐,按照正常人的思维逻辑,沉其烨送回来了陆臻臻的手机,她应该不会拒绝自己。
假设陆臻臻警惕性非常高,拒绝开门,要求他把手机放在门口。
就到了第四步:弄坏陆臻臻的手机,提出手机被他不小心摔坏了,他想要赔偿。按照正常人的思维逻辑,财物受损的时候,一般是没有时间思考太多的。
假设陆臻臻警惕性非常高,提出不需要赔偿,并且坚持不开门。
沉其烨也计划了第五步:战略性撤退,先留下对方的联系方式,后面再徐徐图之,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利用一下程程。
可是陆臻臻完全没有按照他设想的行动模式走,第一步开始就从未表现出拒绝。
甚至在陆臻臻洗澡的时候,沉其烨也做好了下一步就被下逐客令的设想,所以偷偷加上了她的好友。
沉其烨当时握着手机,只是想顺便了解一下她的社交圈,却没想到会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内容……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陆臻臻,为何跟他设想过的完全不同?
是他对于女性的样本采集太少,还是他对年轻人的内心世界了解得太少?
这些意外事故,让沉其烨反复推敲,设想了好几个新的接近她的方案,可根本没有料到,陆臻臻就像小傻狍子一样,完全不懂得拒绝他。这些他反复推敲认为周密无比的计划,一个也没有用上。
直接一脚油门就把关系发展到床上去了!
“哦,对了!还有你的卡!”陆臻臻拍了一下头,从包里掏出了那张沉其烨交给程程,程程又递给她的卡。
沉其烨却没有接的打算,反而看着陆臻臻,一脸认真:“为什么不要?”
陆臻臻打了个哈哈说:“我只是觉得,应该还给你……”
“是吗?”沉其烨好像听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突然笑了:“这么说,你觉得我的技术很好啰?”
陆臻臻满头问号:“什么啊?什么跟什么啊?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这人怎么突然开车啊!车轮子都碾到她脸上来了!
沉其烨凑过来:“程程说你昨天是第一次,我技术不好,给你的身心都造成了巨大的伤害,所以这是给你的赔偿。而你不想要,那是不是证明,你不认可她的话,觉得我的技术很好?”
陆臻臻终于回过味来:“啊——?!还能这样阅读理解的吗?”
沉其烨并不打算结束这个话题,他抓住陆臻臻递过来的手,用自己的手包裹起来,缓慢地揉捏着:“你还没有回答我,好,还是不好?”
啊?这!这这这这!这让人怎么说好呢!
陆臻臻很想说:好啊!简直好得不行!她都爽飞了!活了快20年,从来没有这么爽过的!想起之前用手指和小玩具自慰带来的快乐,那简直就是泡面和国宴的区别。在昨晚她还想过,之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哟!
但是,这样说是不可能的,她还是想要点脸的。
“呃——就是…这个…怎么说好呢……我,我不知道!”
陆臻臻的语气从唯唯诺诺,变成自暴自弃,她选择死亡!
沉其烨眉毛一挑,扬起一抹略带危险的笑容:“哦?不记得了?没关系,我们可以再做一次。”
说完大手一挥,将蓝色的病床隔断帘拉过来合上,这片清爽的蓝色将小小的单人病床以及两人包裹在其中,形成了一片暂时性的私密空间,光线陡然变暗,仿佛一下子就与外面的世界间隔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