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昏黄的灯光,映着母子俩的话,刺着周遇的眼睛,周遇神色淡淡的,拿着盆回到屋里。
许安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回到屋里,看着周遇扬声道。
“周鸿光是有什么好事了?”
她过来的时候还听对方心情不错的要请客。
周遇神色懒洋洋的,不甚在意。
“该是能压老子一头的大好事。”
许安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毛巾被周遇抽出去,脑袋被不轻不重的擦拭,她轻声道。
“这就值得这么高兴?”
周遇有一下没一下的给许安擦着头发,没接她的话,淡声道,“过两天要是合作没谈成,帮你一块儿招人。”
许安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
“好。”
听着女人有些放缓的语调,周遇手上的动作一停,大手隔着毛巾按了按许安的脑袋,有些咬牙,“许安,可怜老子呢?”
许安摸了摸鼻子,连声否认,
“没有。”
“本来你要是没事都要给我帮忙的。”
“别按,疼!”
许安皱眉,扬声阻止周遇朝着她的脑袋施恶。
周遇放缓了力气,擦干头发,把毛巾搭在一边。
许安轻咳一声,低声嘟囔,“你哪里像是我能可怜的样子,又凶又不讲道理……”
说到最后跟男人看过来的眼神对视上,许安放轻了语调,从椅子上站起来,夸张的打了个呵欠。
“我困了。”
说完两步并三步的往卧室走去,周遇盯着女人纤细的背影,唇角牵了牵,慢悠悠的洗漱完之后,关了灯走回卧室,脚步一深一浅的回到里屋,盯着埋着脑袋此地无银的女人,随手拉上卧室的灯。
走到床边,翻身上床,一瞬间就能感知到身边女人有些僵硬的身体。
周遇过分的越过平日里的那条线,胳膊快贴上那颗鹌鹑。
许安鼻尖窜进淡淡的香皂味,掩盖了以前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心尖微颤,有些口无遮拦。
“周遇,你身上还挺香的。”